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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31 走完了一生——給T題記:也送給mc,一路順風。
還像當初戀愛時的相約,晨露,擁抱,接吻,依依不捨。
七年的路,用最後的三個小時走完,就像走完了一生。
他說:我們去爬山吧,就像小時候那樣。
我笑着搖頭。
不是我改變了,而是我們分明都已經展開另一條道路。
七年互相陪伴,互相厭惡,互相挂念,互相指責的日子過去了,
我們可能不再是情侶,不再是朋友。
我們是親人。
離開前,在機場給他發信,祝他幸福,然後関機。
飛機降落在另一個城市,美好的陽光晃得耀眼。
回到傢,看見手機上,是他的笑臉。
懷念,那個城市的,我過去的愛人。
![]() January 30 下一個出口五公里![]() 米小蒂的鋼琴上是十年前米小諾的相片。
米小諾的音樂夢,米小諾的爺爺的名義。
走得太急,沒有帶上相機,高速公路上的凍雨,大橋,江水,我的外公外婆,夏奈爾在院子的雪上踩出的腳印,都是最好的記憶。
害怕聼人說起夢想,這座寒冷的城市,堆積着愁緒甚至怨恨。
我不希望看見你這樣,而我卻無能爲力,除了聼你說,只能聼你說。
我希望你好起來,哪怕多一點欺騙自己的本領也好。
心疼你對自己太殘忍。
曉林奶茶是一種儀式。代表着孤單和告別。對了,還有寒冷。
![]() ![]() January 28 lady lady lady![]() ____________mr. lover
原本是想來對我沉寂的這段小日子寫一些什麽的,但是發現仍舊沒有抒發的欲望。
還沉浸在裏面,如何有理智去將這生活描繪下來?
哦,我回傢了,剛剛從蒸汽房走出來,這閒陪了這個傢七年的蒸氣房,這個陪了我的感情七年的城市。
我以爲我會很恨,會很想離開,但是沒有,我的傢,是純淨的,同時純淨的還有我的心。很骯髒,很寒冷的城市,很溫暖,很美麗的城市。
我想,我早已經放下了那段愛情,我早已經放下了那段友情。因此,我行走在路上,沒有恨,也沒有想要逃離的厭惡了。
反而還有一些好奇,甚至有一些懷念。
四個人的車,雨夜,三個臥室的昏黃的燈光,隨意挑選的牛排舘。
多美的傢,我怎麽之前從來就沒有發現過。
January 24 我能為你做的只是停止時鐘的走針,卻停不了你離開我迅速的時間從ali大叔那裏出來,車跑在四環,溫暖,想不到外面的寒冷,水立方的藍光照亮了整片天。
我這是要奔去哪裏?
你的酒灑了,
你的禮帽被風吹走了。
2008年的第一次離別。
送給你。
祝你幸福! January 22 得罪動物園相書說,2008年我的桃花開一朵是一朵。
那麽,2007年的桃花呢?開一朵是三朵?
mc說,開多少朵不是關鍵,最重要是結出多少錢一斤的桃子,喂給什麽樣子的猴子。
得罪他。
在我們分開多日以後~
真是造孽。
也許他的壓力真的大。
醒悟過來,和他沒有基本的了解,因而沒有基本的信任。
愛人之間根本不該有得罪一詞。
於是我才醒悟這麽久我理解錯了我們根本的關係。
看來今年我會活得很倔強!
這幾天,我依舊很累,很沒有希望,卻活得很幸福很充實很清醒。
或者我的心裏真的有了一個人,這個人是誰也不是誰。
請客吃飯,往返機票,給家人的禮物,ipod,房租,溫泉,海灘,229演唱會...
賺的絕對不夠花的。
女人中終于有人跳出來第一個擁有了不動產。
而我的錢都花在了瑣碎,
我是不是也該考慮買一些大的東西?
和v商量,還是首先換一閒貴一些的房子會比較好。
s說要包養我,我問s,包養是什麽意思啊?s說,就是給你零用錢。
聼起來還真不錯呢!
January 16 揮手告別吧,愛人,你和你的新樂園香煙,一路走好我們並不完美
——他
停電的時候,
還是拿出你送我的電筒,
那光足以照亮我的屋子,
卻照不到我的心裏。
還記得你說過,想你的時候,打開電筒,你就從光裏走出來。
我試過了,
你騙人。
現在,
我不試了。
我給自己買了一束小花,
裝修了自己的浴室,
趕走了要來看房的求租者。
我知道我的心裏又有了一個堅定的力量。
即使有一天,這股力量最終會離開,
我會依舊感恩他給我帶來的溫暖。
就像我,會一直惦記着你一樣。
記得你說的,能做的只是珍惜。
或許沒有未來,我會好好珍惜。
January 13 我的哥哥!!!我覺得對某的愛必須要放下了。
或許可以閒置,但是我不是那麽不負責任的人。
細算一下,虛榮的成分偏多,現在說起來可以很坦然了。
是的,我和那個傢伙有過一段匪夷所思的關係。
那個傢伙,是一個bass手,
一個bass手,僅此而已。
“燕子飛到了遙遠的北方,你的名字我已經想不起來。”
老哥在臺北開了跨年的演唱會,現在聽見什麽跨年演唱會背後就會發毛。
我的哥哥!mochamocha~用力的給我!
美臀男人~!
文化研究中的文化與權利(二)三 文化和權力是文化研究的主要關注目標。正如霍爾所言,意義(多種意義)(比如文化)規範和組織我們的行為和實踐——它們幫助我們確立規則、規範和習俗,社會生活正是借此被安排和管理。因此,那些希望掌控和規範他人的行為和觀念的人,總是要追求對意義的構建和塑造。⑩ 由於能協助組織實踐,意義因而是一個“物質性”的存在。這些意義還幫助確立行為的模式。我所舉的陽剛之氣和在中國遞名片的例子,都說明了意義對實踐的組織。而且,如霍爾所指出的那樣,權力的擁有者總是想規範意義對實踐的影響。換句話說,為世界創造意義的統治模式能夠產生“霸權真理”,其以權威的形式規範我們的所見、所思、所交流和所行——成為組織我們行為的“常識”。17 我對文化和權力關係的認識主要是受到了安東尼·葛蘭西的啟發,特別是他關於霸權的概念18。霸權首先主要是一個政治概念,被用來描述一種條件或一個過程。在這個條件和過程中,統治集團不僅靠強力來統治,也依靠大家共同的意見來領導。即是說,它實施如葛蘭西所言的“理性和道德的領導”。霸權包括一種特定的一致意見,在此一致意見之下,某一社會團體把它自己的特別利益呈現為社會全體的普遍利益;它通過把潛在的敵對轉化為差異來發生作用。正如拉克勞所言,一個階級之所以能成為霸權階級,並不在於它能夠把對世界的統一看法強加給社會上的其他人,而在於它可以用這樣一種方式來表達對世界的不同理解。這樣的方式還可以使潛在的敵對中立化。19世紀英國的資產階級轉化為霸權階級,並不是依靠對其他階級施加統一的意識形態,而是通過消除不同的意識形態之間的敵對特徵,使它們共存於它的霸權大計之內而獲得成功。19 霸權通過意義的流傳得以生效,意義的流傳又可以加強統治和服從。威廉姆斯這樣解釋道: 它是一個生活的意義和價值體系——既是本質性的又是構建性的——當它們在實踐中被經歷的時候,它們又互相證實。這樣,它就為大多數人構建了一種現實感。說強硬點它就是一種“文化”,但它必須被看作是一種在生活中對特定階級的統治和服從的文化。 在霸權環境中,服從集團儘管看起來積極地支援並認可價值、理想、目標等,這些價值、理想和目標也努力把它們納入普遍的權力結構內,納入統治和服從的關係之中;然而,正如威廉姆斯所稱,霸權“並不僅僅被動地以統治的形式存在,它需要不斷地被更新、重建、防禦和修改。同時,它也不斷地受到抵抗、限制、改變和挑戰”20。因此,儘管霸權的特徵是位於高層的統一意見,卻總是存在著衝突和抵抗。而霸權要保持成功,衝突和抵抗就必須被疏導和限制。為了達此目標,統治集團會向服從集團或階級作出讓步。許多我們認為以社會公益之名而獲得的權益(工會、大眾教育、民主),其實都可以被更好地理解為是為了維持霸權而作出的讓步。但是,讓步也是有限度的,絕不能威脅到權力的基礎,而在葛蘭西看來,這個基礎最終還是經濟。 霸權概念在20世紀70年代被引入英國的文化研究,從而引發了人們對文化的再思考21。這種再思考體現在兩個方面:首先,它導致人們開始重新思考文化的“概念”,而且,它還把兩種權威的思考文化的方式——強調“結構”(structure)的方式和強調“主體”(agency)的方式帶入了活躍的關係之中。 威廉姆斯認為,霸權的概念既包括也使我們超越了兩種對文化的思考方式:一個是“自下而上”的定義,認為文化發生在真實的生活方式“之下”;另一個是“自上而下”的定義,認為文化是被上面的意識形態強壓下來,是為了統治集團的利益而發揮作用的。霸權概念所提供的可能性在於,把抵抗和統治都看作同一社會過程中的一部分22。 把文化看作結構,意味著把它擬想為文化工業的施加之物。按照這種觀點,文化是為了利益和意識形態操縱的緣故而被提供之物,它確立主體的地位並施加意義。法蘭克福學派、政治經濟學以及結構主義和後結構主義的有些理論也都是這樣來理解文化的23。把文化看作主體的一個手段,就是將其理解為自“下面”而發生的東西,比如說,“真正的”工人階級的文化(或任何其他的從屬文化),這是作為“人民的聲音”的文化。以這樣的方式來思考文化的例子可以見諸文化主義的著作、社會歷史的一些論述(“下層的歷史”),以及後現代理論的一些論述。24 受葛蘭西的霸權理論所啟發的文化研究認為,文化既不是一個“真正的”敵對階級的文化(或任何其他從屬的文化),也不是由文化工業所施加的文化,而是一個兩者之間的“折衷均勢”(compromise e-quilibrium)25。也就是說,文化是一個衝突力量的混合體,這些力量包括來自“下面”的和“上面”的力量,“商業”的和“真實”的力量,被標示為“抵抗”的和“團結”的力量,“結構”和“主體”也都參與其中。 其次,霸權理論還引發了對“文化的政治”的再思考。葛蘭西認為,文化是霸權的生產和再生產的主要場所——不斷贏得對於統治和服從關係的認可。世界由一些分配不均的社會所構成,比如,民族、種族、性別、殘疾、世代、性徵、社會階層等。文化研究認為,文化(特別是流行文化)是這些差異被確定和爭奪的主要場所。即是說,文化是統治集團的利益與服從集團的利益爭鬥和協商的競技場。 霸權是一個複雜和衝突的過程,它並不等同於把“錯誤的意識"(false consciousness)注射給人們。這麼說並不是要否定權力,而是為了強調,在“普通”人永遠都不可能理解的政治過程中,他們只是沉默和被動的承受者,而政治則可以在不給普遍的權力結構帶來麻煩的情況下存在。因此,文化研究強調,如果我們只把批評的目光關注於日常生活,只看到結構和強加的行為,僅注意到操縱和“錯誤的意識”,我們將不能理解糾纏於複雜的日常生活過程中的文化與權力之間的關係。在文化研究的歷史上,每過十年都會重新強調,我們創造了文化,也被文化所創造;有主體也有結構。只為主體歡呼是不夠的,同樣,只分析權力結構的細節也是不夠的。我們必須知道權力和主體、生產和消費、“團結”和“抵抗”之間的對話關係。 *本文是約翰·斯道雷(Dr. Profjohn.Storey)教授向2005年8月在河南大學舉行的“2005年中國一歐美文學理論國際論壇”提交的主題論文。
注釋: ①Arnold Matthew, 1997.’Culture and Anarchy'.In JohnStorey(ed.),Cultural Theory and Popular Culture: A Reader,second edition, London: Prentice Hall, 7. ②Williams Raymond, 1984. Writing in Society, London:Verso, 210. ③Storey John, 2006.Cultural Theory and Popular Culture,fourth edition,London: Pearson Education. ④Leavis FR.,1998.’Mass Civilisation and Minority Cul-ture,.In John Storey(ed.),Cultural Theory and Popular Culture:A Reader. ⑤Williams Raymond, 1998·’The Analysis of Culture'·InJohn Storey(ed.),Cultural Theory end Popular Culture: AReader. ⑥⑦Williams Raymond, 1981.Culture, London: Fontana,13、207. (B)Williams Raymond, 1958.’Culture is Ordinary',In Nor-man Mackenzie( ed.),Conviction, London: MacGibbon and Kee. ⑨Hall Stuart, 1997.’Introduction'.In Stuart Hall(ed.),Representation, London: Sage, 2. .10Marx Karl, 1976. Capital, volume 1,Harmondswocth: Pen- guin. 11Laclau Ernesto, and Mouffe; 1986.’Marxism withoutApologies',In Ernesto Laclau, New Reflections on the Revolutionin Our Times, London: Verso. 12Laclau Ernesto, and Mouffe, Chantal, 2001.Hegemony andSocialist Strategy, second edition,London: Verso. 13Volosinov Valentin, 1973.Marxism and the PhilosophyLanguage, New York: Seminar Press. 14 It's The Same Old Song',The Four Tops Motown Great-est Hits, Motown record Company, 1992. 15Storey John, 2002.”Expecting Rain: Opera as PopularCulture',in Jim Collins( ed.),High-Pop, Oxford: Blackwell. 16Storey John, 2003b.’The Social life of Opera',In Euro-pean Journal of Cultural Studies,6:1. 17Hall Stuart, 1997.’Introduction'.In Stuart Hall(ed.),Representation, London: Sage, 4. 18Gramsci Antonio, 1971.Selections From Prison Notebooks,London: Wishart&Lawrence. ‘19Laclau Ernesto, 1979. Politics and Ideology in MarxistTheory, London: Verso,161-162. 20Williams Raymond, 1977. Marxism and Literature, 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12. 21Hall Stuart, 1996.,Cultural Studies: Two Paradigms'.InJohn Storey(ed.),What is Cultural Studies: A Reader, London:Arnold. 22Williams Raymond, 1977.Marxism and Literature, 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08. 23 Storey John, 2003a. Inventing Popular Culture, Oxford:Blackwell. 24Storey John, 2006. Cultural Theory and Popular Culture,fourth edition, London: Pearson Education. 25Gramsci, Antonio, 1997.’Hegemony, Intellectuals and theState'.In John Storey( ed.),Cultural Theory and Popular Culture:A Reader, second edition, London: Prentice Hall, 211.
转发自当代文化研究网:http://www.cul-studies.com
[轉載]文化研究中的文化與權利(一)作者:約翰·斯道雷 英國桑德蘭大學藝術、設計、傳媒與文化學院教授。
內容提要:文化研究中所說的文化,指的是寬泛意義上的文化,它應當被看作是一個表意的系統,是意義的生產、傳播和消費。文化研究的興趣,並不在於探尋“文本”的那個“單一的”、“本質的”、被承諾的意義,而在於“文本”,的“社會”意義,以及它如何被挪用、又如何被應用在日常生活的消費實踐之中。霸權通過意義的流傳得以生效,意義的流傳又可以加強統治和服從。應該在文化與權力的關係中思考文化。 如今的學術界像一個大廣場,人人都在操練文化研究;但要問及何為“文化研究”,卻又是一臉茫然,不知所措。我認為,目前文化研究的問題是聲音過於嘈雜、操演過於隨意。本文無意再為文化研究添加什麼聲音了、而是相反,像電聲樂演員拔掉電去,看看它究竟是什麼。簡單說,本文的目的就是理清文化研究中一些最基本的內涵:(1)一種特別的思考文化的方法——文化作為一個表意的系統;(2)將對文化的思考與權力聯繫起來的重要性;(3)霸權對理解文化和權力關係的益處。
一 文化研究中所說的文化,指的是寬泛意義上的文化。文化研究的物件,並非只是馬修·阿諾德那著名的文化定義所言“是所思所著之菁華”①,而是(至少在理論上)致力於考察雷蒙·威廉姆斯那“所有有意義的形式”②。它是對阿諾德和利維斯學派所提出的文化領域圖譜的拋棄③。受阿諾德文化概念的影響,利維斯學派把文化領域分為少數人的文化和多數人的大眾文化4,根據這個圖譜,所謂文化是屬於少數人的事情,它包括偉大藝術所認定的價值和標準,以及欣賞偉大藝術的標準與價值的能力;“大眾文化”則不同,它屬於被認為是沒有受過教育的“大眾”的商業娛樂。雖然“文化”要求我們給它以嚴肅的思考,但大眾文化的文本和實踐則只需要我們投以短暫的社會學的一瞥——這一瞥就足以使我們將它貶為“大眾”的文化。 作為對利維斯學派把文化領域分為屬於精英的少數人的文化和屬於多數人的大眾文化的反撥,威廉姆斯提出了他稱之為文化的社會定義: 在文化的“社會”定義中,文化就是某一特定生活方式的描寫,它不僅表達了藝術和學術上,同樣也表達了體制和普通行為上特定的意義和價值。從這樣的定義出發,文化的分析,就是對特定的生活方式所暗含的意義和價值的澄清。這樣的分析包括了對遵循其他的文化定義的人來說根本就不屬於“文化”的生活方式因素的分析,比如,生產的組織,家庭的結構,表現或掌控社會關係之體制的結構,社會成員交往形式的特徵(最初發表於1961年),等等。⑤ 此定義對文化研究的發展意義重大。原因有二:第一,它擴展了文化的定義。文化不再僅僅被定義為一系列的“精英”文化文本和實踐,比如芭蕾、歌劇、小說、詩歌等;相反,它可以被重新定義,把電視、電影、流行音樂、廣告、度假等都劃歸文化的大旗下。第二,它把文化和意義進行了聯姻。這一點或許更加需要。特定生活方式的重要性就在於,它“表現了一定的意義和價值”。而且,從這個定義出發來進行文化分析,能夠澄清“特定的生活方式所暗含的意義和價值”。在此,人們一般都會強調“特定的生活方式”一;而我卻認為,文化作為意義網路的概念(比如,作為表意系統的概念),對文化研究貢獻更大。再者,作為表意系統的文化不僅不能被還原為“特定的生活方式”,相反,它是塑造並維繫特定生活方式的基礎。 這裏也並非是把一切都“拔高”為表意系統的文化,而是要強調,正如威廉姆斯二十多年前所說的那樣,以此方式來定義的文化應該被理解為“從根本而言包含於一切社會活動的形式之中”6。儘管生活不只是表意系統,但我們仍然可以說,“認為我們可以有效地討論一個社會系統,卻不把它從根本上需要依賴的、作為其實踐中心的表意系統包括在內,這樣的看法並不正確”⑦。 毫無疑問,將文化作為表意的系統會擴展能夠被稱為文化的範圍。這樣一來,作為表意系統的文化就增強了威廉姆斯對利維斯學派文化之廣泛性的挑戰。當威廉姆斯說“文化是普通的”⑧之時,他是要人們注意到,意義的製造並非只是少數人的特權行為,而是我們大家都可參與其中的。當然,這並不意味著我們都會以同樣的方式參與意義的製造,因為就像其他的社會行為一樣,意義的製造也糾纏於權力關係之中。
二 以威廉姆斯的文化定義為基礎,文化研究將文化定義為意義的生產、傳播和消費。斯圖亞特·霍爾是這樣解釋的: 文化與其說是一套東西——小說和繪畫或電視節目和喜劇——毋寧說是一個過程,一套行為。文化首要關注的,是在社會和團體成員之間意義的生產和交換——是“意義的給予和索取”。⑨ 根據這個定義,文化並不是由——比如說書本所構成的,而是意義的轉移網路。通過這個網路,書本才得以作為有意義的物體而存在。例如,如果我在中國遞給別人一張名片,禮貌的做法是雙手奉上;倘若我單手遞上,就有可能冒犯別人。這就是一個文化的事件。然而,“文化”並不存在於手勢之上,乃在於手勢的“意義”之中。換言之,使用雙手本身並無什麼禮貌可言,它是被賦予了表示禮貌的意義。不過,意義已經體現在物質實踐中,物質實踐則可以產生物質的效果(稍後我會就此詳述)。與此類似,卡爾·馬克思認為,“一個人之所以能成為王,是因為其他的人都處於服從於他的關係之中。反過來,這些人也因為他是王,而認為自己就應該服從於他”10。而這種關係之所以有效,就是因為在他們所共用的文化中,這些關係是有意義的。在這種文化之外,此種關係就可能毫無意義。因此,成為國王並非自然的恩賜,乃是文化構造的結果;是文化而不是自然賦予關係以意義。 因此,分享一種文化,就是以能夠認得出來是相似的方法來解釋世界,賦予其意義,並經歷它。當我們面對完全不同的意義系統時,當我們眼中的“自然的”或“常識”面對別人的“自然的”或“常識”時,就會發生所謂的“文化震驚”。然而,文化從來就不是簡單的共用意義的轉移網路,相反,文化往往包括共用的和競爭的意義網路。即是說,文化就是我們分享和競爭關於我們自己、彼此之間以及我們所生活的社會世界之意義的場所。比如,人們可能會承認王權關係的意義,但卻拒絕這種關係。 以這種對文化的思考方式,文化研究得出了兩個結論:第一,儘管世界以賦予它能力的同時又壓迫它的物質性而存在于文化之外,但只有在文化中它才能被賦予意義。換言之,文化並不像看起來的那樣只是描述現實,它還構造現實。 通過影響斯圖亞特·霍爾的工作,拉克勞和莫菲對英國的文化研究產生了重大的影響。他們所使用的“話語”一詞,與我所用的“文化”一詞意義接近。拉克勞和莫菲說: 不論我是在大街上踢一個球形的物體,還是在足球賽中踢一隻足球,其物理的事實都是一樣的,但它們的意義卻並不相同。只有在與其他的物體建立了一個關係的系統之時,這個物體才成為一個足球。這些關係並非是因為物體所指涉的物質性而被斌予的,乃是被社會所構建的。子個關係的系統整體就是我們所說的話語。11 我將這些系統的關係稱為文化。不過,與拉克勞和莫菲一樣,我也認為,對話語性或文化性的強調並不意味著對真實的物質性的否定。讓我們再來看看拉克勞和莫菲的解釋: 強調物體的話語性特徵,絕不意味著對其物質存在的質疑。足球之為足球,乃是因為它被納入了一個社會所構造的規則之系統,但這並不意味著,它就不再是一件有形的物體。換言之,物體的存在是獨立於其話語或文化表達的,但只有在話語或文化之內,它們才能作為有意義的物體而存在。比如,地震存在於真實的世界,但它們究竟是被解釋為“自然現象”,還是被認為“表現了上帝的震怒”,則取決於話語場的結構。我們並不否認,這些事物可以獨立於思想而存在,而是認為,他們不可能在話語場之外把自己構建為物體。12 第二,把文化看作表意系統,難以避免地會涉及到對意義的爭奪。因為相同的“文本”(任何可以表意的東西),可以被賦予不同的意義,而意義的生產(比如,文化的生產),則常常是潛在的鬥爭和/或談判的場所。意義的生產總是糾纏于瓦倫丁·沃羅西諾夫所說的符號的“多重音性”。“文本”的意義並不是單一的,相反,它可以用不同的“重音”來表達。也就是說,“文本”可以被賦予不同的意義,而且,在不同的環境中,會具有不同的權力效果。例如,英國歌壇上四天王演唱的《還是那首老歌》14,就可以作為瓦倫丁所說的符號的多重音性的例子。部分歌詞是這樣的: 還是那首老歌 但自你離去歌意已不同 《還是那首老歌》講述了曾經象徵著愛情的歌曲如何變成了痛苦和遺憾的象徵。這裏,歌曲的物質性並未發生任何改變——“還是那首老歌”,改變了的是歌曲被傾聽和賦予意義的環境——“但自你離去歌意已不同”。換言之,文本並非意義發佈的源泉,而是意義表達的地點,不同的意義可以在特定的環境中被製造出來。又如,陽剛之氣要有真正的物質基礎(生理性的),但陽剛之氣的表現和表徵卻並不相同。因此,儘管陽剛之氣要有一定的生理條件方能存在,陽剛之氣的意義以及針對這個意義的鬥爭卻總是發生在文化之中。這並不僅僅是一個語意不同的問題,一個簡單的對世界的不同解釋的問題,也是有關文化和權力系的問題,是有關誰能擁有定義社會現實的權力和權威的問題,是有關以特定的方式創造世界(及其中的事物)的意義的問題。 這兩個例子已經表明:文化研究的興趣,並不在於探尋“文本”的那個“單一的”、“本質的”、被承諾的意義;相反,它所關注的是“文本”所創造的可能的意義空間,即“社會”的意義,以及它如何被挪用,又如何被應用在日常生活的消費實踐之中。這一點常常為人類學的研究者所忽視。文化用於人類學的研究,並非是確認“文本”的真正“意義或多種意義”的手段,相反,採用人類學的調查只是一個手段,是為了發現人們製造的多種意義,這些意義得到傳播並嵌入日常生活的文化之中。而且,文化研究也沒有陷入徒勞的、對事物的“真正”意義的尋求。其批評的目光關注的是,特定的意義如何獲得它們的權威和權力。比如,過去的四年中,我一直在進行戲劇研究。15我的批評就沒有集中在作為文本和實踐整體的戲劇之上,相反,我是將戲劇作為意義的轉移網路來關注的(戲劇的文化)。我研究的目標是,何時何地,戲劇被看作“流行文化”;何時何地,其又變成了“高雅文化”。毫無疑問,戲劇的意義和地位變遷其實是一個文化和權力的問題。
转自当代文化研究网:http://www.cul-studies.com
January 11 事情大概是這樣的剛才聽見那麽一句話:“我不太喜歡他的書,所以我沒有看過。”
説話的那個人把自己裝成一個逼,因爲她不喜歡一本她沒有看過的書。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批評家吧。
無德無良,無德無良。
事情大概是這樣的:
我在15個小時寫出了一万三千個字。
阿v飛走了。
mc說我的心裏有了別人。
我每天都要吃seven eleven的焦糖布丁。
jojo要出差兩三個月。
ali大叔決定要把他最在乎的人的名字刺在胸口。
我明天要去小姑的老宅搬一些我需要的東西。
毛毛去鼓樓吃飯。
派大仙晚上有演出。
大美詛咒我絕育。
蓮在說真理,魯阿姨在抑鬱。
在一個月裏,我的月經來了兩次。
我現在要出去尋找一些錢財,去給洛賓買狗糧,然後去看派派演出。
希望派派能穿上他性感的皮衣。
January 09 好不好,改天你再來聼我把故事講完?stupi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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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隔了好幾天,因爲太不無聊,把日記這種東西都閒置了。
發現,閒置是個好詞,沒有遺棄,沒有不在乎,只是暫時,暫時不用罷了。
買了一大袋雞腿,回家。今天要趕稿,所以至少在要滿足腸胃,大概因爲太興奮,鼻血又噴出來。上網又得知老夢要去拔牙,覺得今天一定是血腥的一天,還好我買了一天的雞腿,不出門了。
我說過我這輩子一定會認認真真寫一篇流鼻血的心得。先閒置一下吧。
這幾天我瘋狂的喜歡上一個人。那個人問我轉折點在哪裏。
說不好,先閒置這個問題。
不理智,一感覺到堅定的力量,小女人的各種軟弱便又跑出來,不理智。
這幾天去了趟學校,讓黃老師簽字。約了下午一點半,我十點半就到了過客,坐着,喝咖啡,曬太陽,整理一下這個月的日程,整理一下情緒。
很久沒有安靜的喝咖啡了,或者說,很久沒有喝咖啡了,沒日沒夜的。但自從有了日夜,我也見不到派大星了。
過客還是幾年前的過客。而南鑼鼓巷的變化太大了。
約上佳子,下午去聼她和黃老師的課,於是請她吃飯。這個笑容,真藝術。
cao有一次回學校,看見鑼鼓巷,生氣了。
其實呢,我覺得也沒有什麽不好,除了,變得很俗氣。什麽東西都在慢慢的俗氣的。
最早這裡是個破破的自選超市,以前經常來這家店買水果 ,現在好像換人家了。
因爲這傢杭州小籠包不讓我看海綿寶寶, 於是我就再也不去了。
那個時候,怎麽會有這麽女人的影子,真是...
恩,永恒的沙井副食品店,什麽都不說了,鑼鼓巷唯一不變的地方。也許關於那裏的傳説,已經變了好幾輪了。
和佳找了一閒臺灣菜,我嫌臺灣菜太冷。
去聼佳的坐排課,一聼就聼到晚上。第五排練室啊~
看見熱情的孩子們,我很開心。很有動力。
加上晚上見到jbm,去幫他整理一個電影劇本,我希望年輕的他可以充滿力量的走下去,他有條件,有機會,能好好的把握。這又讓我想起那個90后的小導演了,兩個年紀差不多的人,心態還是有不同。所以,什麽80后,90后的,都是不負責任的定義,最關鍵的還是人,還是人本身。
我沒記下當初自己辦的電話號碼是多少,因爲這個,繳不了網絡費用,居然在那個早上停網了。
只能去一趟營業厛了。麻煩。
需要那個人,就去星巴克坐了一個早上,看他的文章。
和阿v就肘子和豬手的區別討論了很久,弄得很想喝湯。
精品臺灣菜,這傢店很不錯。
菜名太文,記不得了。
那個人說,如果想他,就去睡覺。
流鼻血太厲害,頭暈,電視機的遙控器又找不到了。
我去躺一會兒,晚上還要趕劇本。
January 06 最近只是一味的輸入wong說,不要沒有動力啊。
於是我想起自己很久沒有買書了。
有太多我還不了解的,包括斯皮瓦克。
最近迷戀上陽光衛視。
恩,也許只有和我一起生活過的人,才知道何謂我的對某個電視臺的迷戀。
只有jojo一個人知道。
![]() ![]() 我有一些害怕了前天晚上要不是賈斯丁請我多喝了一杯,我也許不會醉,我也不會把手摔傷了,我也不會做這麽一個混亂而恐怖的夢。
很多人,坐在一起,大長桌,吃飯。
像最後的晚餐一樣,除了媽媽和梁朝偉,我都不認識。
(恩,梁朝偉,夢裏和他上床了,但是我申明,我沒有看色戒,雖然我很想念湯唯。)
侍者總是不給我東西,媽媽在另外一頭推杯換盞,我發瘋一樣的大叫,雙手揮舞,掀翻了桌子:我很餓!
那麽多人不解的看住我,媽媽哭了。
我用左手在右手的中指上刺上了mino,因爲覺得自己在醉,所以不痛,所以也寫不好日期。寫了很多遍,才寫對。第一遍,寫的是2003年。
媽媽說:介紹你的那個電影,你看了麽。
我說看了。
其實我沒有看。
臺下,媽媽一直默默地站在我的身邊,就這樣站着。
臺上,有演出,一個外國的樂隊。
嘲襍。
醒來,發現才睡了三個小時,很醒了,便徑直起來,去吃早餐。天還沒有亮,路燈清冷,但是早上和晚上畢竟不一樣,早上的黑總是充滿了希望一樣。
記得大學的時候曾經一度記錄下自己每天的夢,cao說這樣可以系統地分析另外一個自己。
前幾個月我也試圖把每天的夢畫下來,但是沒有堅持。
也許我還是不敢分析自己。
見到他,他最近不忙了,我們說了一會兒話,他說:我想做一個好人。他說:我最近很脆弱。他說:你要發洩,是針對我嗎?他說,你可以想我,但是不要亂想。他說:我也希望你很好。他說:你也早點休息,好嗎?
派大大仍舊在期待他不靠譜的愛情,我不看好他,但也沒笑話他。在這種事情裏面,人都是傻子,更何況這麽一個長不大的孩子。
我又何嘗不是?
派大大說,爲什麽臺灣人把樂隊叫樂團,弄得那麽氣勢?
前天在club認識了一個很嬉皮的男人,他玩的樂器,我不認識。他留下了名片,他有一個很土的中國名字。
我想起了ali大叔,今天一定要看中央9。
ps:剛才電視裏說了一句還不錯的話“家,不是人住什麽樣的房子;而是房子裏住了什麽樣的人。”
我突然覺得中央台也在說人話了。
我要開始重新審視這個社會,不是社會無德無良,而是這個社會裏的人無德無良,葵小姐,你說對不對?
January 04 我喜歡私奔,和我自己絃斷了又怎樣?彈阿!
——...
拿了電腦,関掉暖氣,関掉燈,和大派派一起走了,去一個完全沒有手機信號的地方,像私奔一樣,酒精,72小時的酒精,好棒的消失的感覺。
醒來覺得有一些對不起牽挂我的人,阿v ,還有愛慕大概都以爲我死了吧?
手機回來已經完全full的短信,趕緊打了黑車回家。ok,我回來了。
記錄一下這幾天,有拍了照的,喝大了,開心的時候也有沒拍照的,我也懶得多寫了,就記錄一下吧。
12月29號——12月30號:
去龐克染了個黑色的頭髮,雖然有點貴,但還是很滿意。路過一家非常棒的印度料理,裏面端盤子的都是印度人,在那裏實實在在的吃了頓,很舒服,味道很濃的料理,以後我會經常去那裏。
吃完去參加D22的龐克之夜
high了一個晚上,認識了保儸,一個意大利的男孩,威尼斯人哦,遺愛,遺愛。我對他說了一句意大利語,把他驚到,他問我爲什麽會說意大利語,我脫口而出,我的父母在那裏...乖乖的...
回家三點多,看見老夢在網上,一直閃我,說第二天去滑雪,我說去!他說好,九點集合!我看看天花板,說,好!!!
睡了三個小時,興奮的起床,去吃了點麥儅勞早餐。恩,看看我的黑頭發
一路上,大家處在比較high的狀態,完全不像只睡了幾個小時的。新認識了bb,一米九帥哥哦,bb是cc 的弟弟,和模特出去玩完全被搶風頭!
越過了重重的心墻,是一整片藍天
夢娃和cc,希望你們幸福
認識了夢娃他們的朋友(什麽名字我竟然忘記了,不過聽説這個男人是孔子的子孫,美國人來的,不過這個女人倒是很引得我的注意,很颯)
我的各種樣子,因爲真的很困,我和夢娃幾乎在夢游,雪場真的很棒!
在雪場接到媽媽的電話,真不知道主角是我還是前面那個哀傷的大叔
![]() 圖片總是表達不出動態的美,我又不會在這裡放youtube。
我各種悲壯的摔倒!
夢娃兒飛馳~太牛了!!!
cc和bb的魅力!
回家的路上,老龍發來簡訊說,只有老頭才玩雙板,那麽。。。好吧
和夢娃幸福的合影
回到東直門,直接去見老潘叔叔,還是旺順閣的魚頭,實在幸福,不過老潘叔叔因爲太累了,於是真的成爲了老潘叔叔,雖然他捎來了老劉叔叔給我的煙,但還是嚴肅的告訴我,要規律,不能喝酒,不能抽煙。老潘叔叔真好,又吃了一個大魚頭,一個木瓜燉雪蛤,到底是木瓜燉雪蛤貴還是魚頭貴?我突然發現每一次都要花老潘叔叔好多錢...whatever。。。
12月31號
原本今天是要去塘沽的,去見他,還有mc,但是演唱會取消了,還真是應驗了熊貓的詛咒。也罷了,能在D22聽到更棒的音樂!
晚飯我應了保儸的邀請,我想今晚一定要有男人愛我,我們去吃了意大利菜,真乾淨。保儸的姐姐是個很有名的芭蕾舞演員,他也許也喜歡跳舞。
他很遺憾晚上要去798參加跨年派對,其實一個人去D22才是我的所想。
31號的晚上,誰會看着你的眼睛說新年快樂?我不敢想,誰知道一進門就看見派大大已經拿了他的酒瓶用他的標準姿勢對我笑了。心情好,完全沒有感覺拍照片。
恩,那天晚上是對着派大星非常認真地說的新年快樂,那天晚上,派大星上臺去吼了幾嗓子,那天晚上,派大星又摟着一個主動獻殷勤的小醉貓離開了。那天晚上。。。現在,派大星說你再敢提那天晚上,我就跟你急!fine!
1月1號
派大星醒來給我電話,好像昨晚他並沒有存在在這個世界上。這個醉鬼!
我正在瘋狂的趕稿中,央黃已經把我搞死了。
1月2號
去看派派排練,迷迷糊糊的,前一個晚上喝太多。派派12號有演出,排練的時候他們很認真。
排練完l說去他傢,看洛賓,我對儸賓一直很有興趣,也對l傢所在的偏遠的地方很有興趣,我說,走吧!
我喜歡l的房間,很有我的風格
保儸有一點感冒,一直鑽在我的懷裏
派派的髒腳
1月3號
喝了一整個晚上。煙和酒都沒有了,冰冷的夜,三個人一家一家去敲小賣店的門,像打劫。派派給我指了獵戶座和北斗七星,恩,我去的地方看得見星星!我拿出一個麵包啃起來,像一個秋游的學生。或許在私奔?和我自己?
夢一樣的小賣店,一邊練習書法,一邊賣酒的老人
去一個砂鍋店,派派說看見了《站臺》,我們很美的吃了一頓從來沒有吃過的砂鍋。
回家,見到了小胖和他的新紋身,他們一個圈子的人喜歡住在一個村子裏,讓我想起畫家村了。
一直high,和他們告別,告訴派派我要回家了。
上了一輛黑車,去清華南門。
於是我回家了,連上電腦,打開暖氣,打開燈,打開電視。
這些天消失了,真的對不起大家,我私奔了,和我自己。
January 01 最後一盞燈出門以前,我給自己留了一盞燈,希望在新年,我回家的時候,還有最後的一盞燈陪伴我,不至於太過孤單。
也許我多此一舉了,我收到了那麽多的短信,那麽多的留言!
謝謝你們!
各位變態,happy fucking new year!2008,一起突破,一起加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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