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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19

    如果我不会表达这件事被公布……

    我觉得自己不会表达。
    一个七分钟的东西,我写碎了。
    我总觉得做戏的人应该看不起诗,因为诗只是只字片语,是碎的。
    其实,只有我不会表达……
     
    失败
     
    这几天一直在补,前天他带我去香格里拉。周末确实有一些贵,但是菜式不错。那里的甜点很绝,吃的时候我就想要是狗妈在这里,就好了。然后连续在青藤和自己家和姜茶,连续不断的八卦。昨天参加一个喜筵。今天吃到了我有生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木瓜炖雪蛤。
     
    于是……
     
    明天耳膜痛完就回家了。
     
    December 11

    up close

      头都要炸了,一个晚上被邻座的那个胖子的呼噜声纠缠。我又害怕起来自己是不是也是这样一个小舌畸形的胖子。
      我期待爱情,那么过期的爱情呢?期待么?
      i like your cat~
      以猫作幌子,真的牛。
      杭州真的冷,妈妈做头去了,问我晚点吃饭好么?我说好。
      九到十六期连拍,忙死我吧。
      我要刻苦!
      你们别不喜欢我。
      新世界,我来啦!
       她在烦恼,谁不烦恼。赶走也好,就说我需要!我需要安静~
       以安静作幌子,也牛。
       好饿~今天当着阿姨的面在沙发上睡着了,她收拾完客厅还换了个电视频道才走的,害得我没潜意识看到湖南台。
    December 10

    冷玩

      记得哦,每天晚上八点的海绵宝宝,我会看,你也要陪我一起看。
     
      终于还是答应副主编去公司上班了。确实,家里的氛围太宽松,我又太懒散了。这不是一个刻苦的年纪应该有的状态。但是我还是要求十点上班,随时下班和请假。老板同意了。要不是给我安排在她的位置,我还不知道她已经被开除了。刚和公司合作的时候,是她一直在和我联系,她偶然有一些散漫,但是一个很可爱的人,她曾经还约过我逛街。我承认我的冷漠一定让她有一点无所适从。不过看见她空空的办公桌,黑板上有关于她的通知,以及别人无所谓的表情。心里还是有一点难过。我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就这样坦然的坐到她曾经的小隔间里,用她曾经的电脑。哎。
      
      她很仔细的给我调染发膏,加上芳香剂,然后戴上手套小心的帮我抹在头上,包括用上了她刚从宜家买回的毛巾。晚上的火车就走了,突然想起来应该换个颜色给自己转个运气。于是她就非常起劲的帮助我了,包括提醒我要拿上从左手中指褪下来的戒指,想了又想,戒指还是应该还的。别的嘛~都是他妈妈给的,不还也就不还了。呵呵
     
      下的决心很多,只剩回家对两个妈妈汇报一下了。
     
      心情很好。很好。
     
      我该去冲我的头发了。一个礼拜以后回来,开始我的新爱情!我一定会好好的谈恋爱!
     
     
      

    浑然天成 人挡杀人

      可以不做恶梦了,
      因为哪怕是一张陌生的床也会让通体冰冷的我感到温暖。
      可以心安的把戒指装回到盒子里了,
      因为原来两个人比一个人更寂寞。
      可以在大麻的香味中睡去,在咖啡的香味中醒来了,
      因为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不管爱情在哪里。
      可以在地铁里回应那些火辣的眼神了,
      因为能够多给自己一些机会也是好的。
      可以对妈妈说,我决定分手了,
      因为分手不是丢脸的事情,是一种勇气。
      可以不管后来者如何考虑我背上的那个字,
      接受的了就留下,接受不了就滚。
      可以不用紧张自己的身体出现问题而比他先死之类的事情了,
      因为,对不起,我的命太长了。
     
     
     
    December 05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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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妈妈了。
     
     

    向阳屯CBD

     摘要: 努力向一个曾经被自己伤害的人说对不起。
              这就是北京。
              清心寡欲和极度虚荣的结合。
     
      7:00 am  
      很难得比阳光早起,却有缘看见他给我短信,说离开了。突然有一点想哭。温暖的想哭。从来没有想过他还会跟我告别。感觉如今的这条短信成了奢侈。但是我说过不会为他哭的。于是紧张的表情做了一张鬼脸,也就掩饰过去了。
     
      9:00am
      他说来的时候买份体坛周报。
      喝了一包牛奶,我收拾了屋子就赶去那个叫向阳屯大铁锅的地方去看那个艺术家了。
      坐地铁到四惠,然后再坐公车从起点到终点,就到了。
      他见到我的时候又开始大谈他的“大隐”理论。我知道他喜欢找我说话。不过我说隐在村里不算大隐,他便例举出种种该地城乡结合部的特征来。
     
      12:00 am
      习惯在书堆里找他的脑袋,还有他所谓的名牌的琴和音箱。他说我变丑了,我自己也觉得是。镜子里的我,乱乱的头发,臃肿的身体,还穿着拥有坐山雕盛名的皮草。怪不得他又生气了,也罢。
      然后他说去买菜,路过各种山洞的时候,他还习惯性的指出各种猫的迹象给我。买的菜有:山药一棵,荷兰豆少许,豆腐一块,黄瓜两根。他还特别说明,黄瓜是为他明天早晨的早饭准备的。
      他吃着我带去的核桃,我择菜,没有话,但依旧这么多年来的默契。
      除了荷兰豆是我炒的,整顿中饭都是他的手艺,很少吃男人做的菜。很棒,素了点。吃完我就困了,他说他该去听中级听力了,我就在客厅里看着湖南台就睡着了。
     
      2:00 pm
      醒来的时候电视也关了。一个人窝在大宅子里多少有些冷,感觉感冒加重了,我就开始找他。他出来大概看见我睡得红扑扑的脸也顾不得我丑的温暖的给了我一个拥抱。很幸福。  
      然后我收拾东西准备走了。感冒让我打了好几个喷嚏,于是顺走了他一件全新nautica,听着他在身后咆哮,我很开心的摆着步子走了。
      其实有时候想起来,自己最困难的时候真的还是应该感谢他,永远都是他在给我力量。
     
      4:00 pm
      想到自己的头发就触。头发长得真快,两个月就乱的不行。怪不得自己的自信越来越不足的。地铁路过国贸的时候,我果断的下了车,约了小韵去修头发。
     
      4:10 pm
     小韵幸福,住在CBD,某个转门的公寓里,她暴走出来找我的时候,我已经快暴毙在寒风里了。非常牛的是我竟然在东田遇上了来联系演员形象设计的飞,难以想象,两年不见的他成熟了,帅了。我问他过得好么,他说没有她在一起,更加好!两年了,他的话中还带着那么浓的酸味。我真的觉得他也是个很可爱的男孩子呢。
     
      4:30 pm
      他的手艺一直是我最信赖的,他在东田应该算是一个比较听话的发型师了。他一边修剪我的刘海,一边告诉我由于圣诞节,东田里的每一个人都要染头发,结果染完了,老板发了火,等等等等。听着他在耳边唠叨,我不知道,又从哪里来的温暖感。又想哭了。是不是我真的太怕冷了?
      最后传说中的李老板出现了,在镜子后面盯了我一会儿,离开了。
     
      6:00 pm
      我的新发型很成功,他从来没有让我的发型失败过。虽然我的头发每一次都长得太快了。最后看见小韵也剪了一个刘海头,不错,不习惯,但不错。在祖母厨房吃了烤三文鱼和什么什么皮的,就禁不住诱惑去她家了。
      经过会所的咖啡厅,游泳池,门童笑得谄媚。我说你知道么?我只想骂娘。
      她的男人不在。家里一股子中药味,我不知道为什么,中药味从此和中年家庭主妇的气味挂钩了起来。坐了一小会儿,因为老婆急需要钥匙,我就打车回家了。
     
      8:00 pm
      在车上疲惫的睡着了,我觉得累,因为一天之内看清了北京的全貌,清心寡欲或是极度虚荣,截然不同的人们奔着截然不同的生活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却共同的向前走着。这又让我觉得温暖了。这就是北京,我喜欢的北京。
      车子进了天桥下的附路的时候,看见老婆一个人拎着电脑一颠一颠的走着,招呼她上车。一起开进小区了。
      电梯里的人永远怪怪的。
      然后我帮老婆把电脑拎上楼,就一直没有下楼。
     
      11:00 pm
      对一个曾经被自己伤害的人说对不起。
      虽然无法得到对方的原谅,但是心里的自责还是少了很多。老说自己善良,其实伤天害理的事情也做了不少。怪不得,某个人要这样毫无顾忌的骂我,和某个人的情分,也算是尽了吧。
      过多的自责给了自己过多不祥的预感。我相信新的发型能给自己带来新的心情。
      明年就是本命年了,和他说好了,年底去他那里染个头发,冲冲喜。
     
      我要睡了,我不想工作,也不想学习。
     

    凶手

      你像拭刀般舔着自己的爪子。蹲在不远处,用眼角的余光撇我。
      我缩在床铺的角落。
      昨晚还有人告诉我,黑色的猫太邪。
      我不信。
      我以为我对你的宠爱,终有一天可以感化你。
      你看见我哭了么?
      没有吧?
    December 03

    我要啰嗦我要啰嗦我要啰嗦我要啰嗦我要啰嗦

       我情愿就在这一次嚎啕之后咬断舌头
     
     
     
      痛苦的夜,腿还是舌头,声音还是你。
      一出暴力预演,我俩体无完肤。
     
      我不是人鱼,
      童话选择了王子,我选择了声音。
     
     
     
     
    December 02

    手纹

      天多变,呼一下又沉闷下来。米直了直腰,现在她肺里好受多了。“又要下雹子了吧……”,回想起前几天的雹子砸碎在窗框上,与他正是多么欢愉的时候。

      米伸手去关窗子,窗外的空气碰触到她的指尖:“很凉爽啊……”

      米看见了窗框底下那虫子的尸体也被风吹的左右摇晃起来。它怕早已经风干了,周身都变成了黄褐色,腿脚蜷缩在一起。

      收拾完了东西,米在那张熟悉的圆桌边上坐下了。他就坐在她的对面,眼睛并没有看她。米说:“你在看什么呢?”他说:“仿佛这桌布上沾上了一点油似的。”

      他的话淡然如空气,米深吸一口,很舒服的把头靠到椅子背上:“又想抽烟了,好像是上了瘾了。”他便回头去拿镜子前面的一包烟,米抓住了他的手,抚摸起来。他竟也停下来,顾自仔细的替米看起手相来。米说:“女人应该看右手才是啊。”他于是换了一个视角。

      “手纹很杂啊。” 他说。米笑笑。

      米的手纹很奇怪,她一直为此有些恨恨。很多年前她被同屋的女孩子们嘲笑,说是只有老女人才会长这样的手纹,她自己也便那样相信了;后两年她才发现事实并不是这样,她的手纹原本天生如此,然而她却无法告诉她的那些朋友了,自从毕业以来,那些朋友便四散开去,可能是嫁人了。谁还会有空去关心别人的手纹呢?

      米看着他的眼角也一样荡漾出一些纹路来,细细的,倒并不明显。

      他终于松开她的手,米缩回手来盯着看,仿佛这是别人的手一般。

      三条线分明,然而却无端的多出很多细小的纹路来,密布在这三条线上面还有周围。“那么,我是这密密麻麻中的哪一条呢?” 他说。

      他并不会看手相。

      门外有车喇叭的声音。“叫的车来了。”他起身开门,米感到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晚了整整十分钟!”他对门口的司机喊起来。米拿起行李,她发现其实东西并不多,只是有一些沉,她一个人还可以应付。“你不用送我了,就留在屋里好了。”米说。他张了张嘴,停住了脚步:“那么,不管怎么样,有空就来个电话吧。”米点点头。

      “车站。”米感到身后的门已经关上了,喉间便微微变的有一些颤抖。“一切就这样结束好了。”米心想,她掏出手机将他的号码删去,然后又将手机放回包里。为了让自己放松下来,她竟也哼起一首不知名的歌曲来。

      她的眼睛望向窗外,看见人行道上匍匐着一个乞丐。乞丐的衣服烂了,故意露出他毫无生机的皮肤,黄褐色、细小的双手和双腿蜷缩在一起,米皱了皱眉,却无法移开视线。她想起窗框底下那一只虫子的尸体,随着风左右晃动。她想到他此刻一定正在家中踱步,觉得闷了,便去打开她刚才关上的窗户,他一定发现了那个尸体,并且皱着眉头用手把它捡起来,扔到窗外那个草丛里,然后他会搓搓手,甚至还会闻一下掌心是否留下了什么气味没有。米掏出手机想给他打个电话,却又颓然的放下,“没有号码了……”她恨恨的想,车子已经开出很远,她回头,猛然发现自己几乎就连那间房子所在的方向也辨不出来了。

      终于,雹子砸下来,砸在车窗上,碎了。

    2005年6月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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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一年半前写的小说,现在翻出来作为这里小说的开篇。自己也不清楚是不是有别的什么意思。我很少喜欢把自己真正创作的东西拿出来给别人看。这篇小说我只给两个人看过。第一个人说:感觉没有完。第二个说:感觉没有完(三天后)感觉好像有意思了……其实还很不错。

      至少一年半以后,蕴含在里面的当时觉得刻骨铭心的感情如今也变得生涩了。真怪。

      如果说这样说明了自己在进步,是不是可以稍稍安慰自己一下呢?

    米诺

    2006年12月  北京

     

    草草

    ---因为,起码还有黑夜在向他们招手。
     
      兔子早就说过,我再不写点东西,人就要死了。谁知道我早就失去写东西的能力了。
      第一次碰到地铁停运,第一次在这样的夜晚回到家里寒冷和痛苦扑面而来。一个晚上,对着电脑,对着那么多的对话框,只是重复着两个字:乱了。
      劈头盖脸。
     
     ---我们走的终于累了,却找不到歇脚的地方,就或许,和我们找不到远方和到那里的路一样,只有疲惫能给人如此的焦虑,让你对延绵不断的路的尽头,充满向往,却恐惧迈出哪怕一步。我知道在这个时候,能哭泣的人们,一定在哭泣,能爱的人们,一定在爱着,能走下去的人们,一定继续走着。
     
      想写点给自己看的,做不到。我是做给你看的。你这个劈头盖脸的人!
      什么都劈头盖脸。
      还在说,砸东西的时候,先搬开电脑。
      我的歇斯底里,大概也是来源于那里。
     
    ---请用马戏歌舞的脸谱陈述 的凄然 的狂妄的挣扎 因为在这里 只会瞬间一念的迸发
     
      印象中好像只在最冷的天走那段路,寻找那一个门牌,打开那道门。等待戈多,多了桌子和很多读书的人,门里,还是那个青了半张脸的售书者。离开的时候,我决定做一个俗人。在我决定躲起来的那一年,你对我说:大隐隐于市,然后嘲笑我的懦弱。我说我毕竟是一个女人,一个最终要随了别人的女人。然后,劈头盖脸。
     
    ---因为在远处 不需要泪迹未干的尴尬
     
      没法对你的劈头盖脸无动于衷,因为只有你能对我劈头盖脸。
      我的一切谦卑善良恭顺低微。
      呆了四个钟头。四个钟头。
      文思泉涌。
     
    ---请来用笑脸和恭卑付账 买卖 是必经的底限
     
      如果我说我身心疲惫,你一定又会劈头盖脸。
      劈头盖脸,是你交流的唯一手法。
      而我却是如此的接受。
      没办法。
      我说没办法,你一定又要劈头盖脸。
     
    ---我还闻到 绿的,紫的,黄色和乡下 冬天和春天的他的墓碑上的幕帘
     
      我知道我始终无法平衡大隐和小隐,于是,残忍的让自己悬空。一面懒惰,一面不服。
      那个青了半张脸的女人,年复一年的打着无聊的电话,打了一辈子。我把书递给她的时候,她看我的还是那种眼神,我对她的还是那种笑容。她说:没有发票。面前插座上的铁棍,拐了一个弯。
      冷,一路寻找那个煎饼摊,除了校门口出来的年轻人,寻不着了。
     
    ---我的沙哑和冷漠 堵塞的嗅觉 还有黑色和白色的悄悄滑过
     
      王尔德还是安徒生,童话也变成了一种痛苦,我的惨白不能再给别人徒加黑色。
      感谢你在今天的或者昨天的劈头盖脸,真的感谢。
      不然我不会知道自己乱了,不然我不会知道自己软弱到限度了。
      很多习惯,改不掉。骂脏话,或者大声笑。在我开心的时候,或者歇斯底里的时候。
     
    ---再见,齐祖,再见尤文图斯!!
     
      尤文图斯,或者尤利西斯,随便。
      她在我的身后睡着了,它们在我的身后睡着了。
      深入的谈话,或者不深入的谈话,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谁还能这样劈头盖脸。
      只有……
     
    ---低音提琴无病呻吟——翠绿无比蒿子杆咏叹调
     
      想到爷爷奶奶的时候,顺道想起他。看见提琴的时候,顺道想起他。
      什么都没有给我留下,包括让自己悲伤的理由。
      天空-对应的是谁,我没有机会作那个测试,是他还是他?
      我说过的,他没有给我悲伤的理由,就连恶梦中出现另外一张脸,美梦中也没有这张脸。
      讨厌的音乐。
     
    --- 终局
          默剧一
          默剧二
          画面
          是如何
     
      你一定不信,我看《是如何》看到仰面而泣。就像当年《皮脸》传单上的那句话,神经也神奇。
      他还记得《云》,你很感动。
     
    --- 2月28日

             哼!